那時候還沒有學會跌宕的時間,也有著和四季一樣的起伏,黑夜與清晨各司其職,安慰著不一樣的人。
全身可能也有高血壓的變化,風險約比正常人高2.9倍。江小姐則表示,試用正壓呼吸器後,先生整個禮拜都精神奕奕,晚上睡覺也變得安靜很多,只聽得到呼吸的聲音,不會打呼,連帶自己也睡得比較好。
居家睡眠檢測則可以在自己家裡睡,不需在睡眠中心大排長龍等檢查,環境比較熟悉,睡的品質相對較好,檢測結果更貼近實際狀況。年長者、肥胖者都是睡眠呼吸中止症高風險群,鼻子、下巴和脖子構造也都有影響,特別是脖圍超過40公分更要注意。莊立邦主治醫師解釋,睡眠呼吸中止症主要有3個治療方式:正壓呼吸器、開刀跟止鼾牙套,如果是阻塞型的睡眠呼吸中止症,還是以睡眠正壓呼吸器為治療首要的選擇。後來做了居家睡眠檢測,原來先生罹患睡眠呼吸中止症,醫師建議試用正壓呼吸器治療後,黃先生睡覺不再打鼾,改善了睡眠品質,整個人也更有精力。台灣睡眠醫學學會李學禹理事長指出,睡眠呼吸中止症是慢慢形成的,屬於一種溫水煮青蛙的模式。
黃先生說,以前即使是覺得睡滿八小時,醒來還是很疲倦,一直打哈欠。睡眠呼吸中止症臨床症狀包括打鼾、多尿、睡覺時呼吸暫停、淺眠、白天注意力不集中、頭痛及嗜睡等等。原本是這麼想的:每天早上醒來,在森林中,悠悠哉哉的寫一小段。
一路上遇到的大陸朋友,講的都是和台灣世界看到的完全不一樣的東西。他們說就在一個新開幕的速食餐廳前,為這個餐廳的開幕連續舉辦三天的演唱會。他們說,那深深的懸崖是垂直的,看久了肯定是要發抖不敢開車的。因為如此,從來沒有想到有那麼一天,我們也會到達孔子所謂的耳順之年。
三 台灣也有過那樣的時代。沒想到,才動手幾百個字,就困住了。
那是八九以前的事情,世界的氛圍是不一樣的。那時候沒有高速公路,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車隊深夜裡走過秦嶺。宛如還在稍稍更早的幾年以前,還是年少的終夜高談闊論。我們的青春正盛的時候,剛好就是這時代的最後階段。
因為記得曾經有過那樣的時代,更因為與肇文同一時代的詩句裡記錄下來而不可否認的感情,對這個島嶼後來的一切改變就算沒有參與也必須目睹的這種永遠不缺席的狀態,我們的生命也隨著時代的進展以為還是充滿著活力。那時候的香港,已經開始進入了最後的時刻。我們的憤怒,是因為沒辦法接受。雖然早已不覺自己依然是當年的年輕,但也沒意識到自己錯覺這一切才是不久前的昨日,一切是時空錯置的恍惚。
的確,時光的流逝是完全超出了感覺的抓攫速度,在還來不及意識以前,自己忽然就覺得原來是好些的年紀了。難道,自以為年輕,為賦新詩強說愁的自憐了? 難道是逝去的青春有著自己過去竟然從未察覺的致命吸引力,讓心情很容易就陷落到無止境的哀傷?某一方面來說,好像是這樣。
當時《建中青年》每年兩期,不同的主編。歲月是如此豐盈,無所謂任何的揮霍。
我們浸泡在廉價酒精裡,酩酊中的青春是永遠沒有盡頭的,一種理所當然的存在。最初動筆的時候,心裡以為的全不是這樣。文:王浩威 推薦序:不知不覺中的真實聲音 一 出版社寄來的詩集,許久以前就慢慢翻了許多。我自己一個人也不敢太靠近怎麼教人敬畏的建青社,只是連續坐在角落聽了兩場演講。或者說應該是我認識他,而當時他不一定認識我。不明白的人,像我這樣,忍不住問說:如果「蜀道難,難於上青天」,白天開不是比較安全嗎?那些明白的人都笑了。
只是,就像任何所有幽暗的深谷,生存在這裡面,沒有人知道這一切黑暗會在什麼時候結束。座上有朋友是成都來的,大家都是第一次認識,一位老北京就說起了當年到成都的事,莫名的被邀請到那裡舉辦搖滾演唱會的事。
聽眾全是被逼來的,部隊裡每個單位派出一兩位的代表,還有自己坐著三輪車一路上吆喝送票求來的人。在那個時候,不能討論政治也不能議論當局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一切威權的存在都好像創世紀以來就是上帝設計出來的一部分,從來沒有想過有可能改變的一天。
那是一個遙遠的時代,這位老搖滾的朋友說著,就好像他們一路開車到成都的過程。總覺得可以為肇文的這本書隨時寫些文字了,沒想到,一切並沒想像的容易。
搖滾樂也許是在北京開始萌芽,但對於當時感覺十分遙遠的成都,卻是一種陌生的玩意兒不明白的人,像我這樣,忍不住問說:如果「蜀道難,難於上青天」,白天開不是比較安全嗎?那些明白的人都笑了。因為只敢沉默,開始意識到自己原來也逐漸的膽怯了。那時候沒有高速公路,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車隊深夜裡走過秦嶺。
宛如還在稍稍更早的幾年以前,還是年少的終夜高談闊論。你只能繼續走著,假裝任何危險都不存在。
那一個禮拜是北京這一年第一次攝氏零下的冬天,他們說就去吃涮羊肉吧,打上北洋冰的汽水和北京五十二度的二鍋頭,這樣才是老北京冬天的感覺。我們的青春正盛的時候,剛好就是這時代的最後階段。
沒想到,才動手幾百個字,就困住了。這次來北京一路上遇到許多人,他們是唯一沒有隨著香港的事情陷入愛國主義狂熱的一群朋友,但也只是感覺一切讓人擔憂,只能無語地走在黑暗當中,讓看不到的一切就當成不存在吧。
那是一個遙遠的時代,這位老搖滾的朋友說著,就好像他們一路開車到成都的過程。在同一個時空裡,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事實,十分震驚的經驗。我們浸泡在廉價酒精裡,酩酊中的青春是永遠沒有盡頭的,一種理所當然的存在。三 台灣也有過那樣的時代。
更沒想到有這樣的一個機會,透過陳肇文再版當年的詩集《無法掩藏的時候》,在一字一句的閱讀過程當中,心情逐漸的安定下來,也開始重新去看當年還是二十歲的我們。至於怎麼認識肇文的,已經不記得了。
在那個時代,戒嚴的時代一切都是荒蕪的貧瘠,為數不多的存在也都顯得十分的荒謬,我們所擁有的就只能是年少的青春,其中包括永遠傷感的浪漫和偶爾按捺不住的正義和憤怒。原本是這麼想的:每天早上醒來,在森林中,悠悠哉哉的寫一小段。
因為如此,從來沒有想到有那麼一天,我們也會到達孔子所謂的耳順之年。唯一的辦法就是深夜裡因為看不到而覺得不存在,只是緊緊地貼著前面的車來判斷角度,在黑暗中寧可掩耳盜鈴假裝沒有危險的存在。